年,我负责一个电商SaaS项目的中台重构。当时团队也就是7、8个后端,大家都觉得"微服务"这词儿听着洋气,于是我们大刀阔斧地引入了Kong作为API网关。
上周,我和一位刚拿了大厂 "N+1" 的老同事喝咖啡。36岁,P7职级,手里攥着几十万赔偿金,眼里却全是迷茫。“我在想,要不趁着还能拼一把,去考个异地的事业编?或者去那家一直在挖我的B轮小公司?”
我曾以为招聘就是“找个手活好的人把坑填上”。直到两年前,我亲手招进了一个“技术大神”。简历完美,大厂背景,代码写得飞快。我当时觉得自己捡到了宝,甚至忽略了他面试时那种隐隐的傲慢。
我曾经非常迷信“订阅制”这个概念。那时候我觉得,只要把用户圈进来,每个月自动扣费,这现金流得多香啊?简直就是商业模式的终局。
曾几何时,我认为跨部门协作最可怕的是“吵架”。直到我带过一个涉及产研、运营、法务四方的S级项目,我才发现,比争执更可怕的,是一团和气的“假装在协作”。
"辞职以后,我就去开个奶茶店,每天坐着收钱。"这句话,我听身边的朋友说过不下十次。2019年,我也是怀着这样的憧憬,揣着在大厂攒下的积蓄,一头扎进了新式茶饮的加盟大潮。结果呢?
上周五下午,我照例在楼下的咖啡馆整理这一周的咨询笔记。坐在我对面的老雷,曾是某头部大厂的P8级技术专家,手里捏着被裁后的第4份拒信,眼神里的光明显黯淡了。
"我妈在刚装修好的浴室里摔骨折了,光防滑砖就花了八千多,为什么还是没防住?"这是上周二,一位想做养老院改造的投资人向我抱怨的真事。
凌晨两点,报警群里的钉钉机器人突然“发疯”,提示数据库 CPU 飙升到 99%。作为运维负责人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监控,发现一条看起来“人畜无害”的查询 SQL 堵塞了整个线程池。
我曾经也是那个相信“亲力亲为才是最高级孝顺”的人。直到三年前那个周二的下午,我在居家办公开视频会议,卧病在床的父亲突然打翻了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