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到年底做复盘,我最怕面对的就是年初立下的 Flag:英语单词背了前三单元、专业书买了只拆了塑封、健身卡变成了洗澡卡。
如果我问你,你的微信“文件传输助手”或者收藏夹里,躺着多少篇“深度好文”?三年前,我曾是一个标准的“数字松鼠党”。
前几年我刚开始带创业项目的时候,犯过一个特别典型的错误。那时候团队刚组建,满脑子都是硅谷大厂的那套增长黑客理论。
曾经我也以为,所谓的“职场养生”必须要有仪式感:恒温60度的燕窝、精确到克的冬虫夏草,还有那个洗起来特别麻烦的多功能养生壶Adjusting the Narrative
年,我带着团队雄心勃勃地杀入养老赛道,当时我们天真地认为:做老年版APP还不简单?把字体调到30号,把图标做成大色块,再砍掉几个花哨功能,这事儿就成了。结果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。
就在上周五下午,我在楼下的社区咖啡馆写稿,老板这已经是第三次跑过来跟我吐苦水了。"隔壁那家网红店天天排队,我就想发个抖音宣传一下,结果找个代运营开口就要收我6000一个月,还不保效果。
几年前,我经历过一段极度至暗的时刻。哪怕是深夜11点收到钉钉消息,我的心跳都会瞬间飙升到120,脑子里立刻开始灾难化推演:“是不是我白天那个数据填错了?”“是不是老板觉得我不行了?
年,我第四次删掉了手机里的记账软件。在那之前的几个月里,我陷入了一种近乎强迫症的状态:买瓶水要记,发红包要记,连坐公交的2块钱都要精准归类。
"只有跑腿才需要陪诊吧?""只要有时间、有腿就能干,门槛很低吧?"
曾几何时,我认为分布式锁不过是 Redis 的一行命令。直到2021年的那个双十一预热活动,我们的库存中心在流量高峰期突然“假死”,整个系统像被施了定身术,重启服务都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