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你是否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:躺在床上,大脑却像一台过热的放映机,一遍遍回放白天会议上那句“不恰当的发言”;
你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周末体验:周五下班时,发誓这周末要"把缺的觉都补回来",于是一觉睡到周六中午十二点。醒来后脑子昏昏沉沉,点个外卖,然后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、追剧,除了上厕所几乎不挪窝。
年刚入行跨境电商时,我笃信一个现在看来极度幼稚的公式:1688批发价 × 3 = 亚马逊售价。那时候我觉得,只要我把国内5块钱的手机壳搬运过去卖5美金,靠价格战就能横扫市场。结果?
前几年带小团队的时候,我特别怕周五下午。那时候我们没有专职测试,几个开发兄弟写完代码,本地随便点点就扔到测试环境。
很多35岁的大厂朋友找我咨询转型问题时,常提到一个令人心酸的现象:“在位时,微信好友几千人,朋友圈点赞无数;一旦离职待业,想找人内推或聊聊机会,发出去的信息却像石沉大海。
记得是去年初春的一个周五深夜,我盯着电脑屏幕,心里全是挫败感。为了开展自媒体副业,我熬了三个晚上,用当时最火的AI工具生成了十几篇“干货文章”。结果呢?
曾经我是一个坚定的“时长论”拥趸。作为一名在互联网大厂摸爬滚打十年的项目经理,我曾以为,只要我居家办公,或者周末不出门,就是对家人最好的陪伴。直到2021年那个糟糕的周六下午。
我曾以为架构师的价值在于由于使用了多么牛逼的CNCF全家桶,直到2018年那个黑色的周五。
大概在三年前,我经历过一段非常糟糕的职场至暗时刻。那时我刚升上Team Leader,为了证明自己“配得上”这个位置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24小时待机的AI。
年刚入局银发赛道时,我满脑子都是“降维打击”。当时觉得,老年人慢性病多,那我就搞个“智能健康监测手表+APP”,数据实时上传云端,子女随时查看,这痛点够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