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拿着所谓“共享经济”的BP,我也曾天真地算过一笔账:只要平台年GMV(交易总额)做到1个亿,收5%的技术服务费,那就是500万净利,躺着数钱。
上周五晚上10点,我在北京望京SOHO的楼下抽烟,碰到了隔壁组的产品总监老张。36岁,P8,手里拿着刚收到的"组织架构调整"邮件,满脸写着疲惫。
五年前,我刚做架构那会儿,特别迷信“大厂方案”。手里明明只是个日活几千的中型SaaS项目,我非得要把微服务拆得七零八落,Redis集群、ES搜索引擎全给整上。结果呢?
上周三晚上,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关于“某大厂业务线裁撤”的隐晦动态。不到十分钟,收到两个私信:一个是跟我共事5年的老搭档,发来一连串“卧槽,真的假的,咱们怎么办”的焦虑表情包;
很多做私域的朋友大概都有过这样的时刻:兴致勃勃地拉了几个500人的大群,每天兢兢业业地发早安签到、发产品海报、发限时折扣。结果呢?群里除了你发的消息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,偶尔几个红点也是“退群提醒”。
早晨9点坐在工位上,打开文档准备写方案,到了11点,除了反复查看钉钉消息、去茶水间接了三次水,PPT依然只有标题页。这种“甚至还没开始,就已经累得半死”的感觉,你一定不陌生。
年刚入局银发旅游时,我犯了一个傲慢的错误。那时候我觉得,做老年人生意就是“拼低价”和“送鸡蛋”。
以前每逢假期,我总会陷入一种怪圈:做长达几页的Excel攻略,每天特种兵式打卡5个景点,日行三万步。结果回来后,除了朋友圈的精修图和一身疲惫,大脑空空如也。
两年前接手过一个后台管理系统,那简直是一场灾难。当时有个需求很简单:把所有页面的“导出Excel”按钮颜色从蓝色改成绿色。结果,团队里的两个小伙伴整整改了一天半。为什么?
刚开始居家办公那会儿,我陷入过一种很诡异的“伪忙碌”状态。明明省去了通勤时间,我却觉得时间更不够用了。